16.教授的宿命

幕前的F一看到这段文字浮出，他立刻切断干扰器。暂停了讯号後，他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F双手抱着头，一头棕发被他揉乱，和K同步得知教授进入禁猎区的真相後，F迟迟不能自已。

    「混帐！妈的那群人！」他拿下鼻梁上的眼镜，用手揉着湿润的眼眶，嘴里不断咒骂……

    而留在原地的K，等教授缓缓恢复血气，将教授扶起，让他背靠着岩石，怅然若失地看着他的脸。

    这短短五分钟就像一辈子这麽长，恩师的眼皮动了动，「……你是谁？」教授睁开眼後，略为戒备地看着K，但他的表情从紧张又渐渐放松，「今天是休息日，想对我这老头子做什麽？」

    教授的记忆再次被抑制，K的心里百感交集。

    他的鼻头一酸，低下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年纪大了就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说完，K知道，接下来的路只剩下他和F。

    教授为K说的话感到困惑，但K随即站了起来，眼神也移向远方，举起手在空中挥了挥，「走了。」

    说完，他迈开大步，每一步都像踏在冰尖上，刺痛他的皮肤、他的心。

    寒风刮着他的脸，碎冰覆上他的发梢，他却毫不在意，内心充满悲愤和不舍的情绪。

    「达尔文……该死的。」

    K漫无目的地走，他知道今晚回到安全屋後，F就会进行唤醒程序，他也将被迫跟这世界上最亲的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