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如合作

 周宇瑶闭上眼睛。

    她今天已经没有力气再看第二轮指责。

    「湘莹，帮我一个忙。」

    「你说。」

    「把今天早上的报导和刚才关於顾砚辞的贴文都保存下来，记得保留发布时间、网址、帐号名称和原始图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想做什麽？」

    「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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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瑶睁开眼，看着车窗外不断後退的街灯。

    「但我不想每次都等着别人替我决定，我到底做过什麽。」

    林湘莹没有再劝她，只说：「好，我帮你。」

    挂断电话後，周宇瑶打开社群平台。

    她的粉丝数不多，平常发一张照片，也未必有人留言。可现在，最新一则动态底下已经挤满了陌生帐号。

    有人骂她，有人嘲讽她，也有人将她和沈亦然的旧合照翻出来，当成她攀附男星的证据。

    她没有回覆任何人。

    只是把手机放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三年。

    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拍戏，总有一天能靠作品让人记住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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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晚，所有人记住她的方式，却是两场她从未主动选择的绯闻。

    她不能再让别人替她安排下一步。

    车子驶入夜色。

    而同一时间，万禧酒店顶楼宴会厅另一侧的包厢里，顾砚辞推门而入。

    他的父亲顾承远，以及乔芊菁，都还坐在桌旁。

    桌上的菜几乎没有动过。

    顾承远看见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