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号末班车（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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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知满脸不可置信，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归暮之意外地看着老奶奶，背脊隐隐发凉，站在玄关处，不太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屋内。 这么说，他现在住的房子，前不久才死了一个女孩…… 老奶奶安慰似地拍了拍方柏知的肩膀，又看向脸色开始发白的归暮之，说：“若琴不是在屋里死的。” 归暮之：……老人家的眼睛就是尖啊 “站在门口像什么样，进来说吧。”老奶奶招了招手，一边转身往屋里走，一边慢声说道：我一个老太婆也没什么可怕的，随便坐吧。” 归暮之关上了身后的门，暗暗诧异于老奶奶的心思缜密，不仅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简单的一句话也包含着其他含义： 一是让他们下意识放低心中的戒备，二也是告诉他们，她一个老人家并没什么可以图谋的。 而且能感觉到老奶奶的手脚还挺麻利的，归暮之细微打量着，屋内的装修和家具虽然比较老旧，但收拾得干净又整洁。 从老人家的衣物和发型也能看出，是个爱干净又讲究的人。 看两人拘谨地坐在红木茶几旁的小凳子上，老奶奶倒了两杯茶放到他们面前，归暮之说了声谢谢，方柏知还没能缓过神来。老奶奶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语速缓慢： “若琴是个好姑娘啊……记得她刚搬过来的那天，我正好买菜回来，在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装菜的袋子不知怎么的破了，萝卜、土豆掉了一地。 大老远的，她就拖着个行李箱跑过来，帮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