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Ifiity〉（上）

  「你过生日吗？」

    「平常不过。」

    语音方落，见着卓嫣又摆回淡然的神sE，她补充：「跟你的话，我可以过。」

    「没必要勉强。」

    卓嫣今天将车子停得较远一些，离开建筑物後，得徒步一段距离。

    「教我怎麽过生日啊。」

    她停下来回头，程咏然胡乱地套好围巾追上她。

    「有勇气的话，就在生日做些不一样的事——除了抢我的工作。」

    程咏然定定地看着她。

    「那你呢，你觉得你哪天也会选择被安乐Si吗？」

    天sE昏h，卓嫣的影子被越拉越长，彷佛正蛰伏着随时要扑上程咏然。

    「如果对Si亡的需求够强烈，那没理由不。」

    「你为什麽会想走这条路，帮别人安乐Si？」

    程咏然走在她的身边，忍不住这麽问。卓嫣的工作服仍然让她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不过看了这麽久，程咏然反而在这全然地黑中找到一点美感。

    「你生日想做的事情就是这个吗？」

    卓嫣没好气的反问她。

    「问我蠢到不行的问题？」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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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了一下，将资料夹搂得更紧。卓嫣从来没看过她的画，也没要求过。

    「那你说。」

    卓嫣的口气像在命令，而程咏然明显犹豫该不该说。但nV人停下来盯着她，那眼神彷佛在告诉她，如果她不好好说的话，一枚九厘米的子弹随时会穿过她的脑袋。

    「......我也想加入自主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