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瓣塞进X里榨出汁,跪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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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墨垂头噙住张合个不停的嘴,火热的舌尖不断舔舐破着皮的唇瓣。 在这湿润热切的亲吻里,刺痛里渐渐升起细麻的酥,脑袋歪在浴缸壁接受连番地鞭挞,谢予意半阖着眼皮,只觉得脑海里只剩下齐墨闭着眼睛沉醉的表情,他的呼吸越来越凌乱,臀部的利刃要把他搅碎……在这心甘情愿的痛苦里,他缠着齐墨,软舌坦诚布公,探出来钻进齐墨嘴巴里。 “啊……疼……” 烙铁一样的巨根势如破竹,擦过敏感的软肉,当即一阵电流席卷全身,他腰完全软了,齐墨掐着腰不顾他的控诉一气呵成捅进最深处。 肉棍被紧紧套牢,紧死了,齐墨的汗滴答淌在脸上,身上的火气散在潮湿的空间里,他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周身盈着热滚滚的浪,偏偏装若无其事说话,像是在嘲笑他的故作柔弱“乖,不疼的。” “……呜……疼,哼嗯……好疼……” 他真的被宠爱惯了,受不得一丁点委屈。 脖颈上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水还是疼出的汗,齐墨带来的刺激让他心脏怦怦跳,身体奔涌的各种触觉涌到头顶,脸蛋蒸得红扑扑,谢予意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 吻接连不断落在耳根,齐墨的臂膀捞起水里的腰不使他坠在水里,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背上半压一个人谢予意跪得膝盖僵硬,上半身潜在水里,清亮的水使得胸口得不到什么愉悦,手臂从光滑的浴缸滑倒在冰凉地面,他难堪地在齐墨身下挣扎。 “嘶……” “啊……” 耳膜里交叠着两种不同喘息,谢予意不敢乱动,要被撑破的屁股里胀了又胀,虚弱带着害怕的颤音“它在跳……”肠道的肉壁严丝合缝撑成肉棒的形状,缠绕在其上的经络听了这话跳得更剧烈,肚子里像有了活物一样。 齐墨忍得辛苦,抓着他右侧的手臂挂在肩膀上,半身刚浮出水面被咬住命脉,急躁迫切地吮吸勾人的红点,豆子凸起得厉害,圆滚滚一粒,没被捉弄已经硬起来,神经末梢把胸部的难耐瘙痒传递到感受器,胸膛不断起伏,乳尖在舌头的侍候下又酥又麻,舒服地身子弓成月亮往薄唇上凑。 是他的月亮他的爱。 口吐了出来,嫣红表面闪着水光,手里挑着粉嫩一朵在指腹间揪长磋磨,齐墨气息不稳凑到他嘴角偏头重重落下,凌厉的眉毛弯起来,鼻尖凑着磨,声线低沉,暧昧的字眼落在谢予意心里,听见他说,“忍着,不准撒娇装可怜。” 穴里的性器抽出来,牵出缕缕粘液,原先燥热的肉棒附一层水膜变得亮晶晶,红润的小洞没了堵塞渐渐有淫水从沟里渗出,不等坠落两根粗粝的手指胡乱揉蹭几下,顺着淫液的腻滑轻易捅进去来回抽插。 谢予意通红着脸埋进手臂里,白嫩的臀部不住扭动着迎合两根手指的玩弄,齐墨看着他这骚样双目赤红,食指和中指在穴里用力岔开,拨出一条泥泞通道, 水里的玫瑰花瓣在温水里时间久了发蔫,齐墨随手捞起来一把,虚虚团成坨塞进去,漂浮的花瓣所剩无几全进了骚浪的地方,漂亮的身体抖得发颤,小腹鼓起来,像只怀孕的雌兽,既要在孕期伺候丈夫还得小心保护肚子里的宝宝。 肉棒头堵住泉眼,他被困在怀里爱抚把玩着,摇着头发出难耐的喘息,眼里身上全是情色的味道,这样只会让人干得更狠。 齐墨把脸埋进他胸膛里,咬住乳肉含糊不清地说“好香,把你弄更香好不好?” 纤细的腰被一双大手掐起来,粗长的阳具顶在交合处,对准紧窄的入口下了重力往里戳,敏感的穴肉与花瓣和充实滚烫的肉棒重重摩擦,强烈的痛意中升起一阵难以忽略的快意。 “啊……慢点……好深……”眼眶里噙了眼泪,里面实在太多了,小穴根本吞不了那么多东西,谢予意被搓弄得风情万种,他双手搂住埋在胸口的大头,插进发里胡乱揉搓着,口里发出喘息不急的破碎呻吟,直翘翘的睫毛在低头间落下细密的剪影,在齐墨的撞击下他被迫露出淫荡失神的表情坐在上面东倒西歪。 鲜活的玫瑰花瓣丝绸一般顺滑,随着肉棒的挤压丰腴的汁水完全被榨出来,混着淫液噗呲噗呲冲击在体外,消弭在清水里,越来越多的染了红,缸里水色越来越深而这场热情的操干才拉开帷幕。 肉棒把花汁都挤走,唯有些卷曲的花瓣磨着壁肉,上上下下夹在其中承受欢乐,肉棒一出一插间,卷成小球的花瓣随意滚动,穴肉被刺拉到,里面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抵着研磨…… 他爽得哭出来,听起来很是凄惨,身体却忍不住扭动,迷蒙着一张小脸配上享受的表情似乎被干得快要坏掉,齐墨只想把他操了又操。 激烈的情事里,他可怜地被掰成各种姿势尻干着敏感肉穴。 水已经凉了,谢予意跪趴在水量为数不多的池中,宽阔的身影罩住他布满咬痕的后背,胯间的肉棒还在穴口狠狠抽插,带出一股股射进去的白色精液,圆润的臀肉和囊袋撞击发出啪啪的淫荡声。 “唔……” 齐墨给他痛快,每一次插入九浅一深划过穴里敏感的前列腺,甚至在他高潮时从上向下俯冲重重戳刺。 穴肉一抖一抖冲出一股热浪,直直浇在龟头上,柔嫩温热的小穴天生让男人销魂,随着高潮纠缠着吮吸埋在里面的肉棒,齐墨爽到头皮发麻,双手再次拧住胸前肿胀的乳珠,逼得谢予意求饶,穴口收缩得更厉害死死绞住那一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