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顶楼上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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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接着练。」她慢慢道,「我一直想,刚才若没分神就好了。」 韩飞点头。 「那你下次发现时,先别急着补上进度。像刚才停下来那样,等气息稳住,再接着做。」 伊菁望着他,眉心渐渐舒开。 「原来我一直在跟上一个失误吵架。」 「而且吵输了,还想再吵一次。」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膝前轻拍一下。 「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 「你刚才不许我只说好的。」 「倒记得清楚。」 她收回手,这一次没有急着闭眼,先将仍因笑意而稍快的呼吸平复下来。 「再试一次?」她问。 「先喝水。」 他伸手去拿杯子,伊菁却先一步将两只杯子拿来,一只递给他。 「你也喝。」 韩飞接住。 她望着他的肩,忽然把自己的坐垫往旁边移了一点。 「这次你不用迁就我,转来转去。」 「我又不是纸糊的。」 「我知道。纸糊的至少不会自己跑去跟人打架。」 韩飞才喝了一口,差点笑出来。 伊菁见他笑,也忍不住弯起嘴角,却仍等他把杯子放好,才重新坐定。 --- 这一回,两人并肩练习。 韩飞陪她走过已经熟悉的部分,没有另加新法。伊菁偶尔察觉自己又想比较,便不再追着那个念头,把注意力带回眼前所练。 窗外有鸟鸣,走廊也有人经过。 声音来了又去,她仍能安稳坐着。直到这一段练完,她才慢慢睁眼,发现韩飞正望着窗边。 她没有立刻问好不好。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