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乱》(6)(1)

赚钱也不多。」

    我形容了几个追求者，全都被春鸣挑剔。最後，我没好气说:「那不然你说，什麽样的男人最好?」春鸣这个傻瓜被我b急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麽。我心里知道他的答案，那是我们无法宣之於口的答案。而我竟然有几分暗喜、甜蜜。

    明知不应该，明知不对。

    「……做教师的就不错，收入稳定，读书又多。不过姐你当sales，很难结识到教师吧?」

    谁说我识不了。我的朋友圈很广，虽说都是酒r0U朋友。我随口跟几个较要好的nVX朋友说想结识教师，她们就真的给我介绍了三个男教师。在他们之中，我挑了阿昭。他长相一般，面sE苍白，高高瘦瘦的，是个闷蛋。第一次跟我约会，居然穿上一身黑西装，捧着一束剑兰，说:「Maggie说你最喜欢的花是剑兰，楼小姐……送给你。」他像日本人般，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我老实不客气地爆笑。

    他很规矩，君子得奇怪，好像一个生错年代的男生。我笑他说:「你简直像一个披着年轻男人外皮的老头子。」

    隔了三天再出来见面，他剪了头发、配了隐形眼镜，穿着合身的格子衬衣外套、T恤跟牛仔K，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没了厚重的镜片，我才发觉他其实是个五官清秀的男人，只是我看春鸣的脸看得太久，对於男人的长相变挑剔了。这次，没有花，他羞涩地说:「楼、楼、楼、楼小姐，对不起，原来Maggie上次跟我开玩笑……我也是个笨蛋，居然真的相信。也对，怎可能有年轻nV生喜欢剑兰?连我妈都忍不住说我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