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9》清冷总裁沦为会所壁尻便器,被轮流开垦享用激烈三龙入洞沦为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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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低笑:“怎么样,沈总?这回是彻彻底底地舒服了吧?刚刚看你还爽得去坐男人的阴茎呢,是不是爱死这个地方了?” 沈嘉玉羞耻地偏开了视线,却没有出言反驳。 宋征说的没错,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遮挡住上身的墙面令安全感增加了无数倍,仿佛令他重获自由,甚至可以假装正在挨操的器官并不属于自己。下半身的淫乱如同已经彻底不属于他,那些肮脏又下流的反应也与他再无半分牵扯。他仍旧是那个干净而整洁的沈氏总裁,冷淡禁欲,高高在上。 看到沈嘉玉的这番反应,宋征就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被这里的男人们给操服了,甚至隐隐爱上了这处销金窟。他忍不住低笑一声,走在前面给沈嘉玉带路,装作不经意般将地址泄给了对方。接着便将人捞进了车里,坐进后车去摸沈嘉玉的屁股。 这次,沈嘉玉果然没有再挣扎了。 布料下的臀肉又紧又满,散发着一股惊人的热意。宋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刚刚甚至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围观了全程。他摸着沈嘉玉的屁股,把手伸进打理整齐的西裤里,指尖摩挲着臀肉上滚烫的红痕,笑道:“沈总,你可真是个婊子啊。” 对方颤了一下,像是还有些耻于面对自己的性欲,并没有立刻说话。他便又继续哂道:“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沈嘉玉微微回头,听见他又说:“放心,我可没开录像。过来给我坐一坐,要是坐得好了,今天就把这泡精液赏你。你不是想被操大肚子吗?现在有大把现成的精液,还不赶紧来吃?” 宋征这几句过于下流的话,让沈嘉玉的身体再次开始了轻微的颤抖。子宫隐秘地抽搐着,泛开一股空虚般的麻痒。他下意识去解自己的腰带,脱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会所,顿时便羞耻得满脸通红。只能咬着唇继续去脱裤子,将衣服拉到腿根附近,将臀部小心裸露出来,露出一部分可供对方抽插的空隙。 宋征喘了一下,示意他自己坐过来套弄,随后便松开了钳制着沈嘉玉的手。沈嘉玉和他互看了一阵子,见他迟迟不动,只好主动将屁股凑到他胯部附近,坐在他的阴茎上细微地摩擦。湿润潮热的唇肉紧密贴合着布料,将裤裆处悄然晕湿一片深色。 沈嘉玉咬出晃动着自己的腰部,将自己肿胀的花唇张开,坐在宋征的裤裆上快速摩挲。唇肉下的裤裆很快便肿热着膨胀起来,死死挤压着肥沃的阴部。他听到自己的喘息不可控制地变得急促,带着微微的甘甜,更加用力地激烈摇晃起了自己的腰肢。 粗重的喘息声从身后传来,沈嘉玉保持着这种极端自持的模样,下身却被宋征顶得发酸发麻。对方湿热的呼吸从颈后拂来,嗓音低哑:“可以了,自己拉开裤子,插进去吧。” 沈嘉玉哆嗦了一下,立刻停止了坐在对方身上自慰的举动。他颤抖着微微抬高了一点屁股,仿佛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臀下的裤裆拉链,将紧接着弹跳出来的肉棒压在肉逼里,急切地滑动着。 滚烫无比的茎身吃了唇肉间的濡湿骚水,变得愈发肿胀狰狞。很快,他就感觉到宋征的阴茎被自己磨得完全勃起了,龟头也肿得不像模样,肥大无比地冒出了精水,沾的臀尖一片濡湿。 他喘了一声,用手扶住了那根肉棒,臀部微抬,露出满是性爱痕迹的艳红肉洞,将龟头抵在其中,身体微微下坐。硕大的龟头在肉唇间滑动,很快便在体重的作用下挤开那两片肿红的肥逼,用力操进了湿热的肉洞。沈嘉玉双腿紧绷着岔开,手指用力,将身体竭力下沉,深深坐进了对方完全勃起的蛮长阴茎! 酸楚至极的快感瞬间上涌,让沈嘉玉的头皮发麻。阴道很顺利地被完全撑开了,又热又胀,还泛着微微的酸涩。他感觉自己舒服得简直快要呻吟出来,只能凭借本能地开始摇晃起自己的腰部。粗热肉茎在阴道中缓慢抽动,又爽又撑,干得他脚趾都控制不住地紧蜷了起来,下身也不停地流出了骚水,湿意淋漓。 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不需要很用力,就可以轻松干进沈嘉玉的子宫口。沈嘉玉喘息着将臀部下沉,立刻就被宋征的龟头给干进了宫口,又酸又痛,逼得他哭喘着哆嗦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开始用力摇晃起屁股,脚尖用力踮起,在宋征的身上一起一落,让对方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抽插。 轿车在平地上微微颤晃,昭示着车内性爱的激烈。沈嘉玉感觉到自己的双足很快酸软得无处用力,只能深坐在对方身上,浑身发颤着哆嗦起来。他趴在座椅上,眼角微微渗出泪水,臀瓣被阴茎挤压着打开缝隙,花唇开绽,露出里面淫红秽乱的穴肉。胯部早已经被他流出来的骚水浸湿了,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深深挺进了他的深处,操得那处柔腻的颈肉剧烈颤抖。 沈嘉玉哆嗦着摇晃着臀部,就这么艰难操了几百下,被宋征射进了他的子宫,才清洁干净的腔肉又被射得一团湿黏。他感觉有无数淫热的液体顺着腔壁流淌下来,又暖又热,十分舒服。他下意识夹紧了逼肉,被抽出来的肉棒带出满臀湿精,只能匆匆擦了擦唇肉上的痕渍,将裤子重新穿上,恢复成之前若无其事的模样。 精液不可避免地从被操开的肉洞里流出,浸湿了内裤,被体温熨热。 1 大约是很满意他这副被操服后的骚贱模样,宋征亲了亲他的耳垂,起身去前面开车。等车开到住处,沈嘉玉感觉内裤上的精液都已经干涸,成了一团见证了他淫乱的精斑,黏在布料上,向外人昭告着他的疯狂。 沈嘉玉哆嗦着从车里走下来,腿根又酸又软,麻木得几乎打颤。他只好站在门口,努力深吸了一口气,装成与往日一般无二的样子,这才敢去开锁拧门。 然而,伴随着门锁开启的轻微响声,一阵秽乱至极的甜腻淫叫便立刻从门后穿透了耳膜,让他浑身僵硬地呆在了原地—— “啊啊……好棒……!又插进来了……好舒服……小言的骚逼爽死了……啊啊啊!喜欢死了……小言的逼被大鸡巴哥哥都干松了……嗯唔唔……好棒……被四根大肉棒干进来了!啊啊啊……好厉害……小言好厉害……吃下了这么多肉棒……!嗯唔唔……小言要高潮了……大鸡巴哥哥快干我……干烂我……啊啊操进来啊啊——” 熟悉的嗓音纵情尖叫着,又哭又喘,似乎是正在高潮的兴头。胡乱的喘息声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远远传来,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情爱的狂宴。 视野中站着数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将中间那个淫声尖叫的双性人团团包围起来。他被操得双腿大张,肉洞也松垮得不成样子,只露出一片刺眼的腻红湿肉,被人架在怀里,肉逼和屁眼里同时塞了四根粗壮的阴茎,干得前后两个洞都翻了出来,逼肉外泄,沾满了下贱不堪的污白。 他爽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肚皮都已经被操得鼓了起来,隆起一片下流的生殖器状凸起。只沉醉在这疯狂的性爱中,还高亢地尖声淫叫着,饥渴地想要更多、更大的肉棒操进他的身体。 是……小言? 沈嘉玉绝望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