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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愿回去交了试卷就离开了教学楼。他回学校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就随身带了一部手机一支笔。这会儿把水笔往兜里一插，抓着手机走在树荫下。

    六月的太阳十足，照得戚愿快要喘不上气，身前挂着的孕肚又沉又重，随便一动身上就出了一层汗。他停下来抬手给自己擦了擦脸颊的汗，眯着眼透过树叶的间隙望着斑驳的阳光，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响了。

    翻过屏幕一看，居然是宋衍给他打电话。戚愿忍住内心的激动与欢愉，用一种十分矜持的声音接通了：“你好，哪位?”

    “抬头。”

    戚愿乖乖听话抬起眼，望见校门口停了辆黑色的车，看上去有些眼熟，他好像在他们家地下车库里见过。接着轿车窗户被人按下，宋衍的脸露了出来。

    “哎呀，”戚愿的语气很雀跃，“你刚回来就来接我放学吗？”他快步朝车子的方向走去，进了车子正要跟宋衍撒娇，却见戚予安也坐在车里，衣裳大开，于是撒娇的对象瞬间换了个人。

    “爸爸。”他搂着戚予安的肩甜腻腻地蹭了蹭，“你也来接我了。”

    戚予安看他满身是汗，从宋衍手中接过纸巾给儿子擦汗：“考试考得怎么样?渴不渴?”

    他们父子俩在一起宋衍就有些多余。还好戚愿看懂了戚予安的暗示，跟戚予安腻歪够了就转头去骚扰宋衍，要宋衍摸摸他的肚子：“你都快半个月没摸过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都要忘记你是谁了。”

    宋衍低声笑：“是吗？”他抬手隔着夏天薄薄的衣物捏着戚愿的乳粒往外扯了扯，“那它还记得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