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是不是应该带你去开房；被假扇sB

不想胡搅蛮缠。

    可是……

    楚清雪不知道言毓怎么陪伴、安慰另一个女孩，给出这样的拥抱？摸摸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本来就都是同性，更何况是能在平安夜鸽掉不重要约会来相见的好朋友……楚清雪正常和女性相处的经验少，但她不是傻子，内在的亲密情感缺失不妨碍她能学习到社会关系的范式。

    楚清雪咬了咬下唇，鼻尖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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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的氛围和腰上的力道让言毓一下子明白了楚清雪的不舍，她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角，心思一转问道：“楚清雪，你说的谈恋爱是可以介绍给朋友的那种关系吗？”

    “……啊？”楚清雪俏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可以……的…”

    “别紧张，不是今天，但是我可能会和她说这件事。等合适的时候，介绍你们认识，可以的吧？”

    “……嗯，”楚清雪不知道为什么三两下她又被搞得晕头转向，明明谈恋爱告诉朋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她就是心跳得很快，又被言毓质问得羞愧，满面绯色，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赵飞梦的事比较复杂，我这几天可能都比较忙，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知道吗？”

    楚清雪又不愿意了，尝过线下缠绵的甜，忽然不想只网恋了，她噘嘴点了点头，被言毓亲了一下，自己又主动踮脚抬起下巴要亲亲，“那……”

    亲完，该道别了，又总说不出口，楚清雪优柔寡断，擅长用泪盈盈的桃花眼控诉做出这些的女大有多么残酷冷漠。

    言毓担下骂名，把人送到车上，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到了酒店。

    一直到上午十一点，赵飞梦才呜咽着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