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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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得说一个故事,一个失去很多,却又特别留下些甚麽的故事。 并非我对於说故事或是透过这个方式纾解情绪有结下甚麽特别不解的需求,只是。 只是过了好几年後,我才又在人群熙来攘往的街道电线杆上,不经意的看上了一对瞳孔,一对藏在深邃黑暗後却又万分锐利的碧绿瞳孔。 一对,让我的心脏又强烈跳动的理由。 简单来说,我对於乌鸦有种很难一言说尽的情绪。 并非是我喜欢乌鸦这种生物,也不是我对於这种黑sE鸟类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Ai慕,只是在某个层面上,我的部分人生,还得草草算在牠们身上。 故事很荒唐,甚至叫人不敢置信,我想得从我高三那年说起,那时的学校全班同学都在埋头苦g,从早到晚在学校在补习班在家里全都为了对抗学测或者是遥遥无期的指考大魔王奋斗着。 我当然也义不容辞为了我自己的分数还有迷惘的未来,努力写着各式各样让学生们绞尽脑汁的模拟考卷以及如细雪花般纷飞的随堂小考。 那时正值暑假,冷气坏掉的班上,每个人都懒洋洋的趴在桌上用着扇子或是冰水来稍微阵退些微窗外极为不人道的溽暑。 要学生在没有冷气的状况下度过这天,外加上一大堆惨绝人寰的考试和测验,根本和地狱没甚麽两样。 或者该说,对於我这个还没决定好自己未来该念甚麽科系,只能埋头在厚厚一叠的教科书和最让我头痛的三角函数周旋的男孩,深陷在这个魔鬼般强者云集的班级,才叫做真正的地狱。 每天早上起床还有夜晚入睡前,塞在脑袋里嗡嗡转的永远都是复杂的数理科目,就像是尖锐的噩梦般,只要我有一天还没Ga0懂这些艰涩的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