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死者的最後晚餐

识。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

    叶闻秋问：

    「两人有没有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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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但我离得远，听不清楚。」

    「他们待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

    陆知衡拿出张辰和的照片。

    「你看见的这个人，是他吗？」

    渔工仔细辨认。

    「对，就是他。」

    「後来两个人往哪里走？」

    渔工指向北方。

    「灯塔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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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闻秋追问：

    「你确定两个人一起走？」

    「确定。我看见他们走到那条小路，後来就被雾挡住了。」

    陆知衡望向远处的灯塔。

    「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有没有拿东西？」

    渔工想了很久。

    「好像有一个黑色袋子。」

    「袋子多大？」

    「不大，大概可以装下一本书。」

    叶闻秋立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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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明男子、一个黑色袋子，以及通往灯塔的小路。

    这些线索都指向张辰和死亡前最後一段活动。

    下午三点十五分。

    刑警队。

    负责调阅监视器的警员突然发现一段新的影像。

    「陆警官，找到张辰和在海岸公路上的画面了。」

    陆知衡立即走到萤幕前。

    画面显示，晚上八点四十一分，张辰和沿着公路步行，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胶袋。

    他走到岔路口後，停下脚步。

    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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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钟後，一辆黑色轿车从画面右侧驶过。

    车速很慢。

    张辰和没有继续前进，而是站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