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受伤,咬住衣服下摆恳求琴酒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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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我会试探他的,他的年龄还小,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可能还有救。”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也漏出一个笑:“zero,别太勉强自己啊。”他坚定地看着幼驯染的眼睛:“不管怎么样,我们终有一天,会将这个组织覆灭的。” “嗯!”降谷零笑着,以同样的坚定态度回应。 …… 波尔多和苏格兰都是琴酒底下的人,一起出任务也是在所难免。 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只是结束后波尔多替琴酒挡了一枪,鲜血咕嘟咕嘟向外冒。 苏格兰坐在前面开车,后排琴酒嘴巴叼着烟,一只手用匕首把波尔多肉里的子弹挖出来,另一只手按着伤口防止失血过多。 波尔多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他不住地往嘴里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神来减缓漫长绵密而剧烈的痛觉。 “唔。”波尔多紧紧咬着牙关,偶尔从齿缝里泄漏出一声闷哼。 他们回到了隐蔽的安全屋,波尔多的肩膀的伤已经被熟练地包扎好,上面沾着渗出的血渍。 琴酒和苏格兰先后去洗澡,洗去身上硝烟和鲜血的味道,波尔多的伤口不能沾水,他拿淋浴头把其他地方冲了一遍,他没用热水,冰冷的温度仿佛能压低痛感的阈值。 好痛,好难受,还带着一丝丝麻痒。 像怪物一样的身体正织出血肉帮他缝合破布一样的躯体。 很快,安全屋就归于寂静。 打破这片静谧的起初是客厅里打火机“嗤——”的滚轮声,一点点光晕映在银发男人深邃的脸上,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火光。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