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天真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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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多多回忆起我和我哥的过往,发现我们哥两和诗都特别有缘。 那个时候我好像才十四五岁,我跟我哥从夏千秋留给我们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住到了离我上学很近的市中心,我们有一张不大不小的上下床,我要我哥陪着我睡。 所以下床拿来睡,上床被用来堆书。 虽然我哥已经二十多了,但他依然心甘情愿陪着我。那也是个夏季,我哥刚刚洗完澡,我闹他,让他给我用英文读十四行诗。他就穿了一条纯黑色的内裤,和一件宽大的T恤,爬上床给我找书。 他晃荡着两条结实的长腿,踩上梯子的时候我看到他紧绷成一条线的小题肌肉,我看到几颗从发梢滴下来的水珠,粘在了梯子上。 我做贼心虚一样,悄悄将水珠刮在手上,我摒着呼吸,注视着那水珠,从我哥身上掉落下来的,我看着它蒸发殆尽,我不承认,我鬼迷心窍伸出舌头,把它裹挟进腹中。 我哥下来了,我慌慌张张躲进他怀里,他用他迷惑的嗓音给我念 Presumenotontheyheartwhenmineissin Thougav·stmethitogivebackagain 我玩着他的头发,忍不着含了进去,像口欲期的婴孩,就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我哥抱着我,掀开我的衣服,和我交欢,和我拥吻,用对妻子般柔和的语气叫我盛盛。 我醒了,我遗精了,臭烘烘一滩。 我哥给我洗内裤,笑着问我是梦见谁了。 我红着脸,看着眼前为我洗内裤的神女。 那两句诗。 “如果我的心已先碎,你岂能自保? 你既把心给我,我岂能原物交回。” 来自上个宙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