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准答案，他本来也以为无为子只是随便一问。

    无为子却道。「我见你总是心不在焉，若不是山上住得不习惯，就是有心事未能解。」

    「不……」成善首先想否认，然而无为子目光扫来，眼里是看穿一切的睿智，令他的声音刹那凝固在喉头里。

    「今次你师父肯回山，你当记首功。」无为子拍一拍他的手背。「无论你有甚麽愿望，师伯都会助你完成。」

    「我……」成善张开嘴，半晌，忽然问。「师伯，有件事我很好奇……当年你和我师父为甚麽闹翻？」

    问得突兀且无礼，无为子一直温和的脸sE遽然沉寂。

    花火在天空爆开，无为子叹气道。「如我所言，无求的弟子不会是笨蛋。」成善忐忑地垂首向地，这时，背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顾真人。」人未至，声先到。「终於找到你了！」

    「哦？」无为子向成善背後看过去，眯着眼看清楚从暗处走出来的人。「那罗延，你找我？」

    穿着深紫洒金长袍的关山越大步走近，完全无视成善，直接走到无为子身侧。

    「顾真人，大家都在找你呢！宋三打算大展厨艺，去厨房炒几碟小菜给大家下酒。」

    「不了！不了！」无为子摆手。「人年纪一长就熬不住夜，正想回房睡觉。你们玩吧！不用理我！」

    关山越正要再劝说，无为子忽然不解似地问。「那罗延呀，你和小善不是一早认识吗？怎麽几次见面我都见你睬也不睬他？可是两人间有甚麽嫌隙？」

    此话一出，成善脸sE微白，关山越镇定如旧。

    「顾真人，真Ai说笑。」唇角带笑，答非所问，然无为子好像并不在乎答案，摆摆手便掉头离开。

    留下两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