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赌前程,不可赌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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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故意提来历激他。 “博戏的确常用来押注,但蒋老下回再替友人仗义,”云荇助他挪到观席上,“切记不可赌前程,不可赌退路。” 雅间陈设繁多,她从身后案几上的清供盆中拈起一小块雨花石,投向胡登,刚好砸在他脚边。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跟蒋老押注得起劲,与我也来一盘罢?”云荇托着腮,看他们停下了厮打,都朝这边看来。 她不知何时从观席上坐到了楸枰前。 云荇处事妥帖,清楚胡登不会允诺替人行棋,故而有意静候上一盘下完,才另作邀战,不会惹得他不满。 “你想替他扳回一局?可惜事已至此,你哪怕重新下,蒋年也一样要隐退。” 胡登推搡了一把蒋晟和范希,理好衣襟,回到座上。 他其实也想寻机会翻盘另战,起先没将范希那种泛泛之辈放在眼内,连带着对与之伙同的云荇也一并轻敌,结果却在棋局中越下越混,自我打勺了,但胡登依旧不愿让范成这帮拥趸在他面前演仗义的把戏。 换言之就是不许再拿蒋年作注。 “押注是彼此商议之后才定下的,你先替我限Si了筹码,那我是否也可勒令你输棋之后,辞去县学教习?” 胡登冷眼:“你以为我是那老头?”他瞟向观席上的蒋年,“我凭什么要拿自己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