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共同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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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 萤幕的白光照得眼睛有点刺,字却清楚得让人没办法说服自己那只是垃圾信。 「你最近x口会痛。 每天醒来,脑中浮现的名字都一样。 你以为这只是心情问题。 你以为只有你跟他知道。 我们知道。」 「如果你不想Si得不明不白, 回信,或者等我们来找你。」 「——观测者」 「观测者」三个字像一个压在心脏上的冰袋,冷得让人想甩开,却又贴得牢牢的。 他把手机屏幕锁掉,又解锁,再锁掉,再解锁。 来来回回好几次,邮件始终躺在那里,一点也没被他的手势动摇。 那个下午他在文章底下看到的「Observer」,现在换了中文名字,从萤幕的留言区跳进他的私人信箱。 他把手机丢到枕头旁,躺下。 x口的线安静了一会儿,像是也在观望他的反应。 过了一分钟,他又坐起来,把手机抓回来,点开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犹豫不到三秒,他按下通话。 这次对方接得更快,几乎在第一声嘟音还没完整响出来之前,就被接起。 「喂。」 听起来没有困倦,反而像早就坐在电话前等着。 「是我。」 沈泽说。 「我知道。」 陆时川的回答一如既往。 「你是不是有一个很诡异的朋友叫观测者?」 他乾脆。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 「你收到了?」 陆时川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一封没有署名、没有广告图、知道我这几天名字没换的邮件。」 沈泽说,「你要是不是也收到过,我现在就把手机砸了。」 「先别砸。」 陆时川叹了口气,「我过去接触过他们。」 「所以那不是单纯诈骗?」 他b自己确认。 「不是。」 陆时川说,「但也不是什麽正义组织。」 「那是什麽?」 他问。 「明天早上有空吗?」 陆时川没有直接回答,反问。 「你想g嘛?」 「带你去看医生。」 他说,「不是真的医好那种。是……让你看看,你不是唯一一个。」 x口那条线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观测者——」 「他们跟那个医生有过合作。」 陆时川说,「不过你先看东西,再决定要不要理他们。」 沈泽盯着天花板,裂缝像b昨天深了一点。 「几点?」 他问。 「九点。」 陆时川说,「诊所人b较少。」 他们约好地点,挂上电话。 邮件还在那里,像一张邀请函,又像一张Si亡通知书的草稿。 他没有回信,只把它移到一个新建的资料夹,标题打了两个字: 「异常」。 然後他关灯,躺回床上。 睡前最後一个念头,不再只是那个名字。 而是——原来有人在他之外,长期在看这种「今天你Ai谁」的异常。 他不知道那是安慰,还是更大的不安。 诊所在一条不怎麽起眼的巷子里。 隔壁是锅贴店,再旁边是修机车的小铁皮屋,一早就有油烟和机油味混在一起。诊所门口的小招牌斑驳得看不清原本的绿十字,只勉强认得出是医院那类的符号。 玻璃门上贴着几保署公告,字被太yAn晒成淡淡的咖啡sE。 「这里看起来不像会懂什麽Day-Love的地方。」 沈泽盯着门框说。 「你以为会在高级医学中心开个专门门诊,叫今天你Ai谁门诊?」 陆时川反问,「这世界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 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冬天的yAn光斜斜照在他身侧,让他看起来b玻璃门上的倒影更真实一点。 「你以前也来过?」 沈泽问。 「偶尔。」 陆时川说,「说是看我,其实主要看那些被我今天选过的人。」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好笑。 门推开,一阵冷气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里面很旧,磁砖略h,墙上贴着几康宣导海报,图案老掉牙。 接待处没有护士,只有一个穿白袍、戴着老花眼镜的男人坐在桌後,正在翻着一本厚厚的病历本。 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掠过两人,最後停在陆时川身上。 「你又来了。」 他说,声音沙哑,带一点无奈。 「许医师。」 陆时川简单打招呼,「麻烦你帮我看一个新案。」 医师的目光移到沈泽身上。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看法——不是打量外表的那种,而b较像在看X光片,穿过皮肤和衣服,直接看到里面。 「x口痛?」 医师问。 「……有一点。」 沈泽说。 「每天醒来,脑里有名字?」 医师接着问。 每一个问题都准得可怕。 「有。」 他答。 「同一个?」医师再问。 沈泽点头。 医师把病历本阖上。 「先进来。」 他站起来,白袍有点皱,却乾净。 诊间不大,右边一张诊疗床,中间一张木桌,上面摆着听诊器、血压计、小台灯,旁边是一台老款电脑。 墙角有一个偌大的铁柜,玻璃门後面整齐排着一排排资料夹,每一个脊背上都有贴标签。 那不是普通诊所常见的药品柜,而更像某种「档案室」。 「坐。」 1 医师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沈泽坐下,心里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一部分觉得自己像来看感冒,一部分觉得自己像某种未知疾病的标本。 「先照例问。」 许医师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病历上写上今天日期,「你几岁,做什麽工作?」 「二十七,剪辑师。」 沈泽说。 「有没有既往心脏病史?」 「没有。」 「熬夜、多咖啡、压力大,这些都有?」 1 「大概是。」他苦笑。 「好。」 医师写完,抬头,「那麽——」 他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陆时川。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医师问沈泽,「你今天第一次有名字的那一天。」 「大概……两个多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