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P陌生人蒙眼/Y药灌满sB/掰B隔空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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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瓶口顶到宫口。 昨晚时倾也用矿泉水瓶瓶口顶过这个地方,软嫩的宫口还带酸痛感,在淫药的加持下这种酸痛居然变成了快感,快意就是走电便遍布全身,爽得周越浑身都在颤栗。 男人也毫不含糊,趁着宫口一开一合的间隙将烈性的春药都灌进了子宫里。 子宫在感受到药水那一刻,瞬间变得又麻又痒,逼得周越夹紧小腹,蠕动着穴里的骚肉自慰。 “好痒……不要了……拔出去呃……” 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那个男人终于肯放过他,抽着玻璃瓶子挑逗似的在骚逼里转了两圈,玻璃瓶口仔仔细细刮过每一寸骚痒的逼肉,阴唇也被玩得外翻,在骚逼越夹越紧时“啵”地一声将瓶子拔了出来。 没了东西填满的骚逼像是张小嘴,痉挛着吞吐淫药淫水,小溪似的全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 “唔……擦一擦,快帮我擦一擦啊……” 那男人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臀肉,手指滑到幽闭的屁眼揉了两下,刺激得周越差点跳起来。 “擦什么?一会儿还要肏你这个地方,不用药你怎么吃得下两根?” 逐渐被淫药侵蚀意识的周越脑子发懵。 什么叫吃两根? 还不等他多想,温凉的玻璃瓶口又怼到他的阴蒂上,昨晚被虐得又肿又长的阴蒂轻而易举塞到了玻璃瓶子里。 “还有一点别浪费了,用来泡你的骚阴蒂怎么样?”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一丝要与周越商量的模样,倒扣着瓶子将春药全泡到了阴蒂上。 这个地方遍布着太多神经,原本被虐得敏感到碰一下都会流水,哪里还受得了用春药灌溉。 火辣刺痒的感觉从阴蒂蔓延至全身,周越像是瘾君子犯了毒/瘾一般,抖得像筛糠,口水眼泪都流了一脸。 “求你,拿开啊……阴蒂要烂了呜呜……我要死了,呃呃要死了……!” “要死也是爽死,这个药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一点点就可以让你的身体敏感好几倍,现在全灌进你的逼里了,以后你的身体就会彻底坏掉,吃不到男人的鸡巴就会痒到发疯。” 头顶那个男人松开他软得像滩烂泥似的腰,在他肥腻肿烂的大奶上揉了几把,笑着给他解释。 意识残存的周越听到这句话心都凉了…… 他是个男人,即便这段时间被一群男人压着玩,可他依然想着日后逃离这个地方然后找个女人结婚好好过日子。 如果身体被玩坏以后只能靠着男人活,那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可身体的变化并没给他多少伤感的时间,一阵阵蚀骨的痒意将他残存的意识全都卷走,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集到了下体。 无人触碰的骚逼像是泄洪般不断喷着淫水,仅仅只是被揉了几下奶子就让他爽到高潮了。 两个男人都被这副骚浪的景象刺激得阴茎勃起。 周越甩着头哭喊也不知道是爽还是受不了,手脚的绳子都快被他挣断了,自高潮后那股痒意更加明显,他现在只想用手挠挠骚逼和子宫,只要能把痒意挠走,就是让他把逼挠烂他都是好不犹豫的。 “救我……呃啊救救我……好痒,骚逼要烂了!快帮帮我啊啊啊……!!” “贱货,刚才不是不让我们碰你吗?” “呜呜呜要、要的!快帮帮我,太痒了受不了呜呜呜,快用手帮我挠挠!”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阴户上,扇得骚逼淫水四溅,堵着阴蒂的玻璃瓶都被甩得晃了几下,扯得阴蒂又痛又爽,逼口立马泄出几道水柱。 微凉的手掌捂着穴口,周越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人触碰到水一般,抬着臀用骚逼去蹭他的手。 “唔啊……好凉,好舒服……快摸摸我,求你呜呜……” 1 “只要摸就够了吗?骚逼想不想吃精液?” 一旁的男人循循善诱,一心只想解痒的周越早就忘了什么礼义廉耻,这两个男人问什么应什么,胡乱点着头口齿含糊地说什么“想吃大鸡巴”“想要精液”的话。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头顶那个男人重重再打胸上扇了两巴掌,眼底的神色又兴奋又痛苦,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硕大的驴屌,对着他的奶子就是一顿乱拍。 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鸡巴,周越浑身烧的更加难受,哭喊着要他捅入自己身体里。 “阿晗,他那么难受了你不帮帮他?” 被点名的男人微微起身,拉下裤子,拔出堵着阴蒂的玻璃瓶,将里面仅存的淫药都淋到自己的阴茎上,握着棒身上下撸动了几下。 时倾挑了挑眉望他,嗤笑道:“还是你会玩,一会儿别把他肏晕了,我可没有奸尸的爱好。” 齐晗目光死死盯着那张淫乱的骚逼,低声道:“不是你让我帮帮他么?” 坚硬的鸡巴被强烈的春药刺激得直流腥液,透明的液体滴落到骚逼上,周越像是饿极的野兽闻到肉腥味,扭动着身子想要用骚逼去触碰肉棒。 1 “快……快进来……痒死了,快用大鸡巴肏一肏我的逼!” 眼睛被蒙住后,他的听觉、嗅觉好像变得更加灵敏,男人咕叽咕叽的手淫声和腥骚的雄性气味好像加重了淫药的功效,让他的骚逼越来越饥渴。 可两个男人好像并不打算替他缓解,宁愿自慰也没肏进他的逼里,蚀骨的痒意都快将他逼疯了。 “你们……你们行不行啊!肏我啊……痒死了!!”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扇了几下。 滚烫的大鸡巴贴在他脸上,前列腺液粘了他一脸,浓郁的雄性气味熏得周越头昏脑胀,张着嘴想要将那根大鸡巴含到嘴里解解馋。 可那个男人却握着鸡巴怎么也不让他吃,还调笑道:“想吃大鸡巴还尽说些不中听的话,痒死你也是活该!” 若非周越被春药折磨得力气全无,估计拳头都要捏碎了。 看着他那张淫乱而又羞愤的脸,时倾觉得鸡巴涨痛得厉害,甩着鸡巴啪啪打了几下他的脸,命令道:“说些好听的话我就把精液给你。” 头脑昏沉的周越用脸蹭着他的鸡巴,声音沙哑哽咽,“呜……求你,求大鸡巴射给我。” 1 “射给谁?话都不会好好说?” “求大鸡巴射给骚货,射到骚逼里,求你……快点,好痒,快把大鸡巴捅进去……!我、我给你肏我的子宫,想怎么肏都可以,快进来呜呜……!” 身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