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与纷争(揭开真相,萧翎B迫当脔,再次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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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谁也不许见,哪里都不许去,今天的事,以前的事,朕都原谅你,都替你保下来,你只要当个听话的侍妾,好好张开腿。” 只是看着左恒被他按在床榻上的样子,下面的阴茎就已经缓缓立起来了,萧翎厌恶自己无法思考的欲望,一身燥热怒火,他不等左恒回答。什么前戏安抚都没有,对着隐在双臀穴口便往里面挤。 他没有褪下衣物,阴茎隔着布料挤开了穴口,细沙一般刮着肠壁往里深入,若是处子,肯定是肏不进去的,可左恒被男人上过了多少次,那穴再干涩也一点一点被阴茎捅开了。 左恒疼得浑身发颤,萧翎好久没碰过他,一口气插进去了一半多,他尚且不满意:“做了侍妾,便要日日含好玉势,等朕临幸你才能摘下来,这么紧,让朕艹的不舒服。” “不……不止,还要给你纹上淫纹,打上乳钉。”萧翎道:“朕听说后宫有一种药,吃了能人百依百顺,你也可以试试。” 阴茎往外拔了拔,穴口也跟着一挤,萧翎忍耐不住,干脆按着左恒的腰,把肉棍一口气全插到了里面。 “朕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不回答。”他声音灼热:“你不肯?” 左恒疼得身体哆嗦,他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下,被萧翎按的死死的,他一言不发,萧翎也不会等,腰往里面顶了顶,说出的话已沉在欲火中:“是不是要朕肏你几次,才知道听话。” 他嫌碍事,把阴茎退出来甩开衣物,龟头湿淋淋的张合着铃口,绯色的穴已被打开了小口子,就等着阴茎肏进去,他一挺腰,那窄小的口子便吸着他往里去,把铃口处的淫液全部咽进了肠道里。 太紧了,里面的软肉不让阴茎进的更深,也不让阴茎退出去,就这么咬着,好似催促他赶快将穴里肏开肏透。 龟头一寸寸顶开最紧致的位置,柱身紧随着没入,萧翎起了攻势,一下一下抽查着深探,也只有几下的耐性,就变成了一整根的撞击。 左恒颤抖:“呃……别……别进来…” 像一根又硬又粗的棍子一下子碾压过穴肉,把甬道里面的沟壑全部撑平了,穴口被撑的紧紧绷着,好似要撕裂一样,左恒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他受不了这种强势的侵入,萧翎的阳具比常人大,冲撞的律动让他紧绷着,不断夹紧了插进来的阴茎,被狠艹了十来下后,后穴的不适终于全部爆发,温热的巢穴疯狂舔舐着挤压着,随即涌出一片湿滑的淫水,给阴茎渡上釉色的水膜,顺着阴茎的进出流到外面。 “这么快就出水了。”萧翎感觉到:“还说不让朕操。” 左恒的眼睛半阖着,有些干裂的嘴唇也闭不拢,吐着热气和喘息。脸上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红,脊背在萧翎的肏弄中不断躬起颤栗,漂亮的肌肉线条也浸上一层薄汗,像被强行拍打开了的花苞。 他那么生动,不是一个木偶,也不是一个掌权者,这时候他能动情,还能哀求。 萧翎想看看左恒的模样,他捞起左恒的腰,把人带到床上,让他敞开了腿正对着自己。阴茎插进穴中,那枚穴口的颜色本来红的诱人,已经被撑的成了淡淡的粉,他颜色更深的狰狞肉根插入里面,造出一种视觉的淫乱。 大腿周被他刚刚猛肏的已一片赤色,松软的穴眼还在细细吐着水流,不止后面,前面的阴茎都被他肏都硬挺起来。 萧翎俯下身,去咬上左恒胸前的乳珠,左恒的手还被绑着,推不开他,最脆弱的地方被牙齿咬着磨着,下面又被整根不停地插入填满他的内里,他很快支撑不住,高潮着射出来精液。 床榻间回响着吮吸嘬弄的声响,不知道是穴含着阴茎发出的还是萧翎玩弄他的乳珠发出的,萧翎享受着穴里猛然袭来的紧致和热液,趁着这个机会肏的更狠。 左恒双腿大张敞在空中,萧翎玩儿过的乳珠涨大的通红,乳晕边印着吻痕,似硬生生被吸大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情欲沾染,每次只能低头寻求施暴者:“萧翎……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呃哈…” “答应做朕的侍妾。”萧翎咬着他的脖子:“你以后只服侍朕一个人,做朕的性奴,只给朕操!” 左恒身体酡红,上下晃动起伏着,双腿都已软的抬不起,肠肉被肏的发酸还在止不住的蠕动,贴着萧翎的性器紧咬着吸,萧翎听不到回答,便更凶戾的用龟头去撞里面柔嫩的敏感点,左恒很快便又硬了,他颤着:“不……我不……,我……啊哈…” 萧翎贴着他颤抖的睫羽:“你再说一次。” 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左恒双腿不得不攀附上萧翎的腰,他的下身被囊带抽打的水色四溢,左恒对自己的荒淫和无力深恶痛绝,他闭眼侧头,躲开萧翎的呼吸。而萧翎却有把他的头掰过来,青年的汗水滴到他脸上,声音极重:“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朕要你用一辈子来偿还。做性奴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是也被搞得很爽吗?” “不……”左恒喘息急促:“走,走……!” “这是朕的宫殿,朕的天下,你要让朕去哪里?” 他扣着左恒的头颅,阴茎在温润的穴里极速撞击,带出一点红彤彤的肠肉,他俯身撕咬左恒的唇,下身在里面狠捣,逼得左恒连话都说不出来,阴茎被伺候舒服了,终于兴奋的跳动了几下,在最温热的地方一股股射出了精液。 后穴被烫的夹紧了,左恒又射出了第二次,阴茎突突的跳动,在高潮里感受着穴里最后一波肠液,粘稠的精液全部打在最深处,呖咕呖咕的水声响起,左恒缩着身体往后退,可还是避免不了被男性精液再一次灌满。 萧翎把性器拔出,左恒的腿也重重垂下,他看着被自己艹的一身春情的男人,道:“左恒,你还当自己是没人敢碰的摄政王么。” 左恒疲惫的闭眼,沉默未应。 桀骜不驯,不肯弯折,原来之前的百依百顺都是假象,左恒自始至终都没变,他也不肯变。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萧翎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左恒侧着头不看他,仍不说话,他的身体一片狼藉,上面全部是无法见人的情欲痕迹,对一个男子来说,这些痕迹无异于一种羞辱。 可这些都不能让他开口服软。 萧翎抚摸上左恒的脖子,那里有一枚他刚刚留下的吻痕。 “皇叔,柳夷还关在牢狱中。”他的言语冰冷又缓慢: “他一直心悦于你,你难道不想见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