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送上门求/沦为猛男及朋友们的泄Y工具/胶衣露N挨C被双龙暴C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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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他们的奶子了!” 另外几人说着,分别站在了双胞胎的两侧,一人分了一只奶玩弄起来。 “操,这奶子可真是漂亮。” 一人抓着白清的奶子赞叹了一声,大手揉来捏去,丝毫不讲究技巧,就像是将这奶子当做个面团般随意地揉捏着,没几下,就留下了几道深色的指印。 “这奶子嫩得很,发育得很好啊,奶头不用刺激都已经硬起来了,就像是勾引人吃一样!操,真贱!” 另一个男人说着,直接凑过去叼住了硬起的奶头,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然后猛然用力一吸,就像是在吸奶一般。 “嗯啊~……” 即便嘴巴被堵着,可当乳房被男人用力吮吸时,白清还是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贱母狗叫起来还挺好听的啊!我说你们两个,操一会儿母狗们的嘴巴就得了,我还想听他们叫呢!” 一个男人一边揉着白沂的乳房,一边笑着道。 “就是,不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操人,有什么意思。” 另一个人抓着白沂的乳头又掐又拧,懒洋洋道。 “闭嘴吧,有奶子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老孟喘息着说道,“放心,一会儿就让你们听这两只母狗叫!” 双胞胎背靠背、头靠着头,分别吃着男人们腥气硬热的鸡巴,被操得脑袋都撞到了一起,呜咽不止。男人们一会儿飞速抽插,一会儿就深深肏入,龟头顶着双胞胎喉间的软肉摩擦,享受那生理性缩紧带来的快感。双胞胎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呻吟,被操得发出母猪哼叫一般的耻辱声音。 他们的奶子被男人们抓在手里,一会儿肆意地揉弄,一会儿含进嘴里舔咬啃噬,一会儿用掌心对准了乳头抽打,一会儿又掐又拧。双性人的胸部本就比一般男人要敏感,此时被男人们抓在手中毫不怜惜地玩弄着,不一会儿白皙的乳房上就遍布青红的指痕,很有凌虐的美感。双胞胎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男人们胯下的一只飞机杯,用嘴巴满足男人们的欲望,奶子则是附赠品,被聊胜于无地抓着亵玩。 双胞胎羞耻又兴奋,嘴里吃着男人们硬硕的阳具,稍微丈量便能够感觉到这尺寸多么傲人。一想到一会儿这样的大鸡巴会操进他们的花穴与后穴里,用力抽插,然后爆射出浓热滚烫的精液,他们只觉得口中生津,下体一阵湿润,竟是同时身子一抖,从双腿间喷出一小股湿热的黏液来,打湿了面前的地板。 “操!这两只下贱母狗!现在都开始喷水了!” 正玩弄着弟弟的男人眼尖地发现了那点淫液,顿时有些兴奋地叫了出来。 “早就跟你们说了,这两只母狗骚得很!” 老孟吸了一口气,在弟弟的嘴里狠狠操了几下,操得弟弟哀哀呜咽,口水流到下巴边沿,那里已经积蓄了一滩,要落不落的。 男人们发现,这对儿双胞胎果真已经迫不及待,下身洇湿一片,已经做好了挨操的准备。他们再也没兴趣慢慢玩弄母狗们的嘴巴,只想立刻拉开母狗们的双腿,在他们的狗屄里面狠狠操一顿。 嘴里失去了鸡巴,哥哥和弟弟再也忍耐不住体内的淫欲,对着男人们浪叫了起来。 “好痒……嗯啊……小逼好痒啊……大鸡巴哥哥快操骚母狗的小逼……小逼想死大鸡巴了…………” 弟弟哭叫着分开双腿,让自己湿透的花穴暴露在男人们眼里。 “想被操……贱母狗好想被大鸡巴操…………求求你们……用大鸡巴操贱母狗吧…………” 哥哥也摇晃着屁股,努力朝着男人们分开双腿。 “下贱母狗!骚货母狗!真他妈是天生挨操的贱狗!” 两个男人率先上前,将仍旧背靠背绑着的双胞胎抬起来,直接放在了一张很小的高凳上,双胞胎只有一点屁股能够坐在那凳子上,绝大多数地方都悬空着,被身后的同胞兄弟或是身前的男人支撑。而两个男人则分别站在了双胞胎的对面,大手双手扶住双胞胎被分腿器禁锢的腿。男人们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扩张,用龟头蹭在双胞胎的花穴上,用力地碾过去,然后猛然插了进去! “嗯啊!……啊…………小逼、小逼好酸…………呃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操进来、进来了……好大…………呜呜,小逼要被撑坏了……咿呀呀呀!…………” “呜嗯……不要……不要直接进来……不行、呃啊啊啊!…………大鸡巴……撑……坏……呜嗯!…………要死了……大鸡巴全都进来了……太大了……狗屄……要撑坏了啊啊…………” 粗长硬热的鸡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双胞胎今天还是首次挨操,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在花穴上用力碾动了几下,刺激地那花蒂充血挺立,然后便瞄准了肉缝,凶狠地直接操了进去!紧窒的花穴原本是紧缩的,可被这样坚硬挺硕的凶器悍然插入,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被破开了紧闭的通道,哭叫着受了这根鸡巴的操。那硬硕的肉刃破开柔嫩的穴肉,直插到底,暴起的青筋摩擦在娇嫩敏感的穴肉上,刺激得双胞胎扭动不已。 “他妈的,骚母狗这骚逼……操着真他妈舒服!” “贱母狗的狗逼也是……里面又紧又热,简直跟个处一样!” 男人们表扬了今日还没有挨操过的双胞胎,旁观的人就有点眼热了。 “这两只母狗不是都被操过很多次了么?逼还能那么紧,还能操着舒服?你俩说真的?” “这有什么可骗你的。” 白沂被身前男人的凶悍攻击操得一晃一晃,呜咽着听男人点评肏干他时的感受。 “这狗屄陆续吃了很多根鸡巴,现在才是最好操的时候,既不会像是处一样,稍微粗暴一点就会受伤,也不会像那些被操烂的婊子一样,松得夹不住鸡巴。他这狗屄,现在是最适合调教的时候。” “没错!”操着白沂的男人也附和道,“而且啊,你们别看刚才操进来的时候,这骚逼没有受伤,就以为这逼是被操松了,其实里面还紧着呢。再说了,熟逼操起来也别有味道,里面又热水又多……操,刚好是可以伺候鸡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