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时与空的错位，他是他的定瞳s

近贺知榕后仰的上半身，用鼻尖流连过对方的锁骨，一路向上，最终附上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艳色唇瓣。

    两人都睁着眼，近距离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两双眼睛在沉静的夜色中对视。

    席霂言的瞳色浅，是不常见的琥珀色，右眼眼尾缀着一粒小痣，眨动间似坠落的流星。贺知榕没有告诉别人过，他很爱观察人的眼睛，对于席霂言这种万里挑一的眼睛，他其实无数次在心底感叹过漂亮。

    他们现在唇瓣贴合，时间在对视中流逝，即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贺知榕也没有想起来要脱离。

    他想，席霂言的瞳色好像比平时深了些，为什么呢？

    是因为没有开灯，还是因为夜色朦胧？

    或者，还是太远了。

    再近点呢？

    贺知榕竟在这种静止下主动凑近了些，鼻尖错开了对方的鼻头，将舌尖探了进去。

    他看见席霂言因为他的动作，瞳孔放大，也化开了眉眼的冷郁，于是，他借着阳台窗外的灯光和月色，在错开的时间和空间里看清楚了——

    席霂言的眼睛里装满了他。

    他眼睛里最浓重的颜色来自于贺知榕的倒影。

    月色和夜色之间，贺知榕是席霂言的限定瞳色。